久，末了，他唤了侍卫进来，交代他带人去查顾千凝说的那些事。
门外，闪电划破天空，惊雷乍响，震得顾荣昌心头一颤：“天，该不会真要变了吧？顾家这一遭，到底是福是祸？”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越发磅礴的雨势。
——
琼华院。
沈晚棠已经换了干爽的衣裳，头上的伤口也重新用了药，为了防止淋雨染上风寒引起高热，她还又喝了一大碗姜汤。
顾千寒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贵妃榻上，由杜鹃和琴心给她膝盖上药。
“你们退下吧，我来。”
顾千寒朝两个丫鬟挥挥手，自己拿起了药膏，仔细的给沈晚棠擦起药来。
沈晚棠按住了他的手：“我才跪了没一会儿，所以没什么伤，是杜鹃她们不放心非要给我上药。你跪了那么久，该上药的人是你。”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跪一跪也伤不到什么，更何况罚跪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