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也不可能听进去。
可是经过这短短几天接触之后，他终于有些相信这句话了。
钱炜跟别人的反应都不太一样，眉头拧的紧紧的，往吴莽那边探了探身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锦姐是不是没发挥好？”
苏锦的枪法有多厉害，可是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可是现在她却只打出了九环，这也太不正常了。
吴莽摇摇头，低声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
管安这边同样探究的眼神瞧着苏锦。
不过很快便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低调嘛，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