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旁边停下。
这一刻，苏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顾姐，我恐怕不能陪你去逛街了。”
她难受的厉害，就连双手都控制不住的想要颤抖。
顾红杰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如释重负一般。
如果她听了那么多，还能无动于衷的话，才是萧云锋最大的悲哀。
“好，我自己去也没关系。不过你确定自己没事吗？”
毕竟人是她带出来的，那些话也是她说的，万一小丫头要是太难过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她的责任了。
“没事。”
苏锦已经在极力克制情绪了。
顾红杰也不再多说，开门下车。
等她前脚离开，苏锦再也控制不住眼底的酸涩，泪水滑落。
心里揪起来的疼。
萧云锋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真是混账啊！
夜晚的训练场上寂静空荡。
苏锦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直到郑长青来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
郑长青满脸的担忧，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不知道顾红杰带苏锦出去到底说了什么，可看起来她似乎真的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们的本意是想要刺激一下苏锦，让她认清楚对旅长的心意，但可千万别玩儿脱了，弄巧成拙啊。
苏锦这才回了神，微微活动已经发麻的身子。
“没事。”
“可你脸上写着有事。要不跟我说说？”郑长青在她身边坐下。
距离上次他们这样谈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苏锦勉强扯出一个看似淡定的表情，“真的没事。”
郑长青反倒犹豫该不该继续下去了，转念又想到顾红杰的叮嘱，还是选择相信顾红杰的计划。
“你，是不是因为顾教官去了旅长家里，所以心里不舒服？”
苏锦的情绪一直都处在对萧云锋的心疼，以及愧疚之中，如果不是郑长青现在提到，她甚至已经完全忽略了顾红杰去拜访这件事。
郑长青借着月色，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能看的出来，旅长跟顾教官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苏锦心头一紧，不得不在意了。
“这么多年，我还没见到旅长跟哪个女孩子特别亲近，不仅是女孩子，就连同性的朋友，旅长身边也是很少的。旅长能跟顾教官成为这么要好的朋友，就说明旅长是欣赏顾教官，并且认同的。”郑长青的语速很缓慢，几乎说出的每个字都要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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