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前都不敢抬头。
但她唯独没想过顾瑶会这么优秀、阳光、自信。
看到这样的顾瑶，穆慢慢一时间完全装不出来丁点的母爱来，只有一张脸扭曲而狰狞。
而顾瑶也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完全没有看到母亲时欣喜若狂的神情。
过了好久穆慢慢才反应过来，“瑶瑶，是你吗？我是妈妈啊，快，让妈妈抱抱你……”
顾瑶没有主动冲进她的怀抱里，她有点尴尬，只好朝顾瑶走过去，要抱顾瑶。
顾瑶却躲开了，穆慢慢脸色又扭曲了一下，“瑶瑶，你怎么啦？难道你忘记妈妈了吗？”
顾瑶说道：“你不是我妈妈，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真的很恶心。”
穆慢慢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顾瑶会对她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或许在她眼里，她还以为顾瑶是当年那个只能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可怜兮兮的四岁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