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听出了胡淑芬话里的意思,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只负责审案子,不负责调解家庭矛盾,且要是这位胡同志能说动温南山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更重要的是,两个人都对温南山没什么好感,所以一致的选择了装聋作哑。
胡淑芬被公安同志的一眼吓的心里一跳,见两人没拆穿她,才缓慢的呼出一口气,眼泪掉了下来:“我就是怕,我们孤儿寡母的,又没个挣钱的营生,等不到你回来,我们家就散了。”
“你也清楚,我那个娘家也指靠不上,有跟没有一样,我其实心里怕死了,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仨可怎么办啊~”
温南山不太爱听这些,他不想面对。
但也不得不承认,蠢婆娘一个人养俩孩子,没工作没住处,娘家也靠不住,家里的存款也不多,没了他这个顶梁柱,娘仨根本活不下来。
除非胡淑芬选择再嫁,带着他的娃嫁到别人家去。
这是温南山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的。
可他手里也没有钱,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唯有一个工作还值点钱,可听淑芬说厂里要开除他。
思及此,他有点沮丧。
身为一个男人,养不起家,让老婆孩子为生计发愁,很是挫败。
看着婆娘和孩子的泪眼,他心里酸涩难当。
身为男人和父亲的责任,和天性中对死亡的恐惧,互相拉扯着,天平的两端摇摆不定。
胡淑芬余光观察到他的挣扎,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欣喜。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总要为了自己和两个孩子考虑的。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也帮不上我,以后说不定还得要我接济你,农场条件艰苦,我一定想办法接济你,不让你日子太难过了。”
温南山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重重的握了一下胡淑芬的手,之后拿过床头柜上的纸笔,刷刷刷的一通写: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发shi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还要保住我的工作,把工作转给我xi妇,我就bang忙。
温南山的字写的那叫一个不堪入目,连拼音带鬼画符。
两位公安看了好一会,才成功的辨认出来他写的内容。
之后对视一眼,压下纷杂的想法,说:“这个,我们需要跟领导报备一下。”
他们不能擅自做主,并且要先弄清楚砖厂的情况。
温南山拿过笔,刷刷刷又写了一大长串:
还要给我jian刑,我是无gu的,我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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