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对永安侯的所有的人都没有了所有的感情。
自然也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在顾景春看来,自己没有亲手杀了他们,便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而顾巍昂听到这话,立刻暴怒。
“顾景春,你个混账,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可是你的老子,你竟然还想着杀了我,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而顾景春却丝毫没有将她的话放在耳中,而是看着沈鹤川,不由开口。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若是没有了他的人头,我们又如何前去对付那剩下的四万精兵。”
顾巍昂的动作一顿,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立刻便张口,要再次大骂。
而就在这时候,“嗖——”一支长箭凌空而出,直接射中了顾巍昂的胸口。
忽然的动作,让沈鹤川身边的所有护卫也在第一时间警惕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沈鹤川却是一个转身,飞速地将顾景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警惕地看向长箭射出的方向。
而顾巍昂则缓缓地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箭,缓缓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才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而在他最后的视线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缓缓地从房顶上落下。
他的衣摆迎风飞起,最后才露出他一张刚毅冷硬的脸来。
顾巍昂看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满是鲜血的嘴,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而……立……
而那男子缓缓地落在地上,在所有的人警惕的目光中跪下。
“臣顾而立护驾来迟,特来请罪。”
沈鹤川看着跪着的人,不由眯起眼睛。
“顾而立?”
“顾巍昂的大儿子?”
顾而立点头。
“回太子殿下,正是臣。”
沈鹤川不由盯着他。
“你现在应该在边关才对,无故回京,该当何罪?”
沈鹤川冰冷的质问,言语间的气势压得旁人都抬不起头来。
但是顾而立却丝毫不惧,依旧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地解释。
“臣之所以会匆匆赶回天都,一是因为听说,臣的父亲,竟然做了错事,想要谋反,这才匆匆赶了回来,想要阻止父亲,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说着面露惋惜。
“但,臣深知父亲的做法是滔天大罪,所以才会亲手了解父亲,也好让太子殿下明白臣对您的衷心。”
“呵——”
沈鹤川冷哼了一声。
这人看着冷硬,没想到还是一个会说话的。
“那第二个原因呢?”
顾而立闻言抬头,漏出他一双满含坚定的眼睛。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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