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就是傅阮和她丈夫的。”宋凝霜话锋转道,“对了,我们只听你提起过你娘,还不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
傅瑜楼神色晦暗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娘只是告诉我,我爹早就死了,让我随她的姓。”
“这倒少见,不过这玉佩既然是你娘的遗物,那边交还于你保管吧。”
宋凝霜将玉佩交到了傅瑜楼手中,紧接着打开箱子的第二层。
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副山水图画,有巍峨高峰,绵延水流,树木花草等不尽其数。
宋凝霜问道:“这可是出自你娘的手笔?”
傅瑜楼道:“看着倒像是,不过我娘费尽心思地将这么一副画藏在这箱子中做什么?”
陆羽凝视着画中景色,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画中内容,描绘的乃是东州边境的行军布防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