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保持着初见的礼貌，大方伸手。
“嗯。”
苏泽跟她手碰了下，迅速收回。
水泽这个马甲的人设，除了囚雪，其他人见到的就是冷峻孤傲。
“好冷的人…”
安兮兮见到他这爱搭不理的态度，心里顿觉不好相处。
“你制卡水平怎么样？”
背负双手，望着汹涌海浪，苏泽体现出一名制卡大师该有的架子。
安兮兮闻言，犹豫道：“水泽大师，我能稳定制作出三星优秀品质的涡卡。”
苏泽转身，静静看着她，语气淡然。
“皮肤卡呢？”
“…不会。”安兮兮低头。
“研发技能卡呢？”
“不会…”安兮兮头更低了。
“装备卡呢？”
“不会…”安兮兮头低到不能再低。
“角色卡呢？”
“只会用涡卡驱动制作，无法自己创作。”安兮兮头微微抬起。
“那就是不会。”苏泽一言定性，丝毫不留情面。
“…嗯。”安兮兮抿了抿嘴唇，自尊心碎为一地。
她很想反驳，但理智告诉她，她懂的真的很少很少。
她是不服输的性子，并非无自知之明的人。
“你想学什么？”
“欸？”
安兮兮诧异抬起明眸，望着他双眼。
难不成，眼前大师是个全才？
苏泽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大师？
苏泽以为她是不信，挥手间将【赤影掠星】呈现出来。
“这是我投给赤鹰卫选拔大赛的作品。”
“最后能达到上品皮肤卡的效果。”
“你能看出什么？”
安兮兮认真瞧着画面，数十秒后，犹豫道：“勇武悲壮，赤鹰迅猛，保卫家园…”
苏泽微微点头，淡淡道：“你很有天赋，我缺一个线上徒弟，愿不愿意？”
从这一点来看，安兮兮在皮肤卡制作上，有不小天赋。
“我…我真的可以吗？”安兮兮略显惶恐。
她只是来商议储物卡制作许可权的。
怎么还没商议，他就要收自己当什么线上徒弟了？
“怎么？你不愿意？”
苏泽盯着她，语气略带不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水泽大师，您要不要还观察一下？”
安兮兮连忙摆手，解释起来。
遇上这么好的事，她只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突然到，她感觉这一切不真实。
“我向来说一不二，入我眼的，用不着观察，入不了我眼的，即便求上千遍万遍，都无法让我施舍一个目光。”
“众生皆苦，我只渡有缘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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