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无论做什么事，必先考虑得失。
“也许吧，我并不否认。”
苏泽微笑回答，转而看向凤霜泪，正色道：“霜泪，你想走涅槃之路吗？如果你想，我帮你买一个参加觉醒仪式的名额。”
凤霜泪心神一颤，抬起双眸怔怔望着他，随即低声问道：“主…人，想要我去吗？”
苏泽闻言，慢步走至窗边，看着街道上被关在笼子里的众多炽奴，摇了摇头。
“我不是你的主人，只有自己，才能当自己的主人。”
“如果你仍然无法忘却过去，受困于自己所编织的囚牢，即便涅槃成真凤，心依然属于炽奴。”
说着，苏泽转过身来，静静看着她。
“相反，如果你心灵蜕变，认为自己就是真凤，即便身处囚牢之中，依然无法改变你是真凤的事实。”
“觉醒仪式，涅槃之路，身体需要经历涅槃，心灵同样需要经历涅槃，唯有那样，才能叫涅槃重生。”
“凤霜泪——你，明白吗？”
随着这话落下，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希莉安双眸盯着苏泽，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凤霜泪则是呆愣看着苏泽，恍惚间，竟忆起母亲所说的话。
良久，她迷迷糊糊，轻轻点头。
“苏泽，我明白了。”
不管怎样，她都不该让他、母亲，还有自己失望。
如果自己真的是真凤，就该展翅翱翔，让世人知晓。
如果自己不是真凤，那也要咬牙坚持，一步一步涅槃成真凤。
纵使粉身碎骨！
纵使死无全身！
纵使籍籍无名！
也要死在成为真凤的路上！
“很好，加油，我很看好你。”
苏泽朝她点头示意，眼里满是鼓励，心里隐隐期待起来。
鸡汤对于凤霜泪来说，简直就是一剂猛药。
只是不知道，这剂猛药，能支撑她涅槃几次。
前世她涅槃十次，潜力巨大，最终成就炽凤王之威名。
今世他的插手，会不会影响这个结果呢？
传闻涅槃共计十二次，每一次涅槃，便基本代表所能抵达的境界以及最终实力。
如今的炽翎王，涅槃过完整的九次，在历代炽翎王当中，也属于佼佼者。
“只希望，我这只蝴蝶，不会让她低于九次吧。”
这般想着，苏泽从房间走出。
迎面却瞧见白囚雪猛地将手伸到裙底，似乎在藏着什么。
“囚雪，你在干什么？”
最近她有点太过“乖巧”，显得反常。
他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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