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别人捡便宜。
这是愚蠢，还是为大局呢？
想起中正的嘱托，苏泽心中有种不好预感。
“中正，你…”
缓过神来的崔正，惊恐看着中正，浑身都在颤抖。
这么挑明，无异于对暗处的人宣战。
中正偏头朝他一笑，旋即瞧着对面神色复杂的苍穹，语气低缓。
“苍穹前辈，中正当年承蒙你照顾，视你如兄长。”
“当初那张十一星涡卡，绝不是我掉包的。”
“我是突然收到一则匿名消息，说协会的十一星涡卡被盗。”
“情急之下，我就带人前去查看，正好遇到你。”
苍穹闻言沉默，良久才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苍穹前辈，解释十一星涡卡就能回来吗？”
“总得有一个人，为涡卡的被盗担责。”
中正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本想之后跟你商量，可你却认定是我所为。”
“的确，在那个时刻，我没有选择站出来，而是保持中立，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但苍穹前辈，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出身，可以跌倒再重来。”
“我也没有徐老那般的天赋，可以镇住所有人。”
“我只是一个平庸之辈，我各方面都不出众，我每时每刻，如履薄冰，生怕自己跌落云端。”
“我不敢去赌！”
“但我明白，你下去之后，我必能上位，还你一个清白。”
说到这，全场寂静，只剩下中正敞开心扉的声音。
“苍穹前辈，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他望着苍穹，神色坦然自若。
“你说我手段卑劣，我认，徐老说我功利心太重，我也认。”
“但如果我不这样，我如何走到今天，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苍穹前辈，没有人会喜欢去跟弱者讲道理。”
现场一时静默，如同夜色。
就在这时，高处四道身影，踏空而下。
“中正大师这一番话，真是感人肺腑啊！”
“我们四象世家，愿为两位大师，查明事件真相。”
“竟然还有此等隐情，理当还两位大师真相。”
“四象大军，随时听候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