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太危险了！意识融合需要完全放弃肉体形态！"
"一旦失败，你会彻底消失，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赢天冷漠地看着他："你有更好的方案吗？"
"我们可以寻找其他方法，"零度试图劝阻，"比如分析收割者的技术弱点，或者寻找维度间的漏洞。"
"来不及了，"赢天平静地回答，"苏晓雯的记忆正在消散，现实重构每分钟都在加强。"
"如果我不立即行动，所有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零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即使成功了，这种融合也会改变你的本质。你可能不再是人类，甚至不再是你自己。"
"那又如何？"赢天反问，"现在的我已经不算人类了。"
他看着自己暗银色的皮肤和机械触手："如果变得更加扭曲是获得力量的代价，我接受。"
赢天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苏晓雯的彻底消失让他失去了继续存在的理由。
如果不能为她报仇，不能阻止收割者的暴行，那么自己的存在也没有意义。
"如果我失败了，就由你继续完成这个任务，"赢天冷漠地对零度说道。
"但记住，收割者必须彻底消失。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零度看着赢天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我明白了，"净化者首脑最终同意，"我会准备最安全的融合环境。"
融合过程在一个被混沌能量保护的特殊空间中进行。
这个空间位于"和谐号"的核心区域，被多层能量屏障包围。
空间内部漂浮着无数条光纤般的连接线，每一条都直接通向收割者的技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