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理性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握拳"动作。
随着这个动作,绝对概念主宰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本质层面的重组。九种概念之力开始被强制分离,但分离出来的不是原本的九位概念神,而是纯粹的"概念本源"。
时间的本质、空间的本质、物质的本质、能量的本质、信息的本质、逻辑的本质、因果的本质、概率的本质、存在的本质——九种本源如九条光带般从绝对概念主宰体内抽离,汇聚到终极理性的身边。
"九神合一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打败赢天。"终极理性平静地解释道,仿佛在讲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实验流程,"你们从诞生之初就被设定好了最终命运——当你们融合为一体时,就是提纯概念本源的最佳时机。分散的九位概念神虽然各有专精,但不够纯粹。只有融合后再分离,才能获得最精纯的概念本源。"
会场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个真相震撼了。原来九位概念神从一开始就是工具,是容器,是为了提纯概念本源而设计的"实验装置"。他们的掌控权、他们的尊严、他们的信念,在终极理性眼中都只是实验过程中的必要参数。
"你们...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时间概念神的声音从逐渐消散的绝对概念主宰体内传出,带着无尽的悲哀和不甘,"我们以为自己是概念的主宰,结果只是您手中的棋子...我们以为融合是为了尊严而战,结果只是在帮您完成提纯..."
"不要用'算计'这种充满情感色彩的词汇。"终极理性纠正道,"这只是合理的资源利用。你们的存在有其价值,你们的牺牲有其意义。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这是最优解。"
九条概念本源光带完全脱离绝对概念主宰的身躯。那个曾经威严无比的九合一存在彻底瓦解,化作虚无消散。
九位概念神的意识在最后一刻短暂地恢复了独立性。他们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一切都太迟了。他们的意识、记忆、个性统统被抹去,只留下最纯粹的概念本源。
终极理性将九条概念本源光带收入体内。
刹那间,祂的存在层次发生了根本性的跃升。如果说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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