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首先是生命。"时空扭曲者平静地说,"有思考能力、有情感、有疑惑的生命。当我们忘记这一点时,我们就已经不再是管理者,而是机器。"
大厅中的分裂愈发明显。十二位议会成员分成了三个阵营:
支持绝对主宰的:完美圣者、逻辑病毒、规则制定者、现实改写者。他们认为秩序必须维持,任何质疑都是对议会权威的挑战。
支持永恒之王的:时空扭曲者、熵增主宰、命运编织者、永恒观察者。他们认为议会已经偏离初心,必须进行根本性的改革。
保持中立的:虚无之主、概念禁锢者。他们在观望,试图寻找第三条道路。
绝对主宰看着眼前的分裂,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失控。他的绝对性力量开始运转,试图强制统一所有议会成员的意志。
但就在这时,永恒之王、时空扭曲者、熵增主宰三人同时站了出来。
"不。"永恒之王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们拒绝。"时空扭曲者说。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熵增主宰说。
三股超维力量在同一时刻爆发。永恒之王的时间权柄、时空扭曲者的空间权柄、熵增主宰的熵变权柄,形成了一个三角防御阵。
绝对主宰的绝对性力量撞上了这道防御。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绝对性的力量被挡住了。
不是被击败,不是被削弱,而是被"不认可"。
赢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了微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林小雨问道。
"绝对性的本质。"赢天说,"绝对性的力量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所有人对他绝对性的认可。当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绝对的,他就真的是绝对的。但一旦有人拒绝承认,裂痕就会出现。"
苏晓雯的真我意识网络中泛起涟漪:"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战略?不是打败绝对主宰,而是让议会成员质疑他的绝对性?"
"打败他很难。"赢天说,"但让他自己动摇却不难。因为他的绝对性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如果他真的是绝对的,就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但如果他需要别人的认可,那他就不是绝对的。"
陈愈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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