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进行危险的实验，"萨拉姆的声音如常地平和，但赢天能感觉到其中的警惕，"我们探测到了类似虚空能量的波动。这不仅对你们构成危险，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赢天早已准备好说辞："那是一次能量调节实验意外。我们试图改进维度能量稳定器的效率，但显然出现了计算错误，导致能量反噬。"
萨拉姆沉默了片刻："你们为什么不事先咨询我们？维度能量不是你们应该独自探索的领域，至少现在还不是。"
"科学探索总有风险，"赢天平静地回应，"这次事故我们会认真总结，改进安全措施。"
"我必须警告你，"萨拉姆站起身，身高比赢天高出近半米，"某些能量模式会在虚空中留下痕迹，就像黑暗中的灯光。如果你们继续这样的实验，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赢天注意到萨拉姆用了"虚空"这个词，而四族在公开场合从未提及虚空族的存在。这是个微妙的信号——萨拉姆知道他们已经了解了一些真相。
"我理解你的担忧，"赢天谨慎地回应，"我们会更加小心。"
萨拉姆离开后，赢天立即召集了防御组的紧急会议。医疗报告显示，所有科学家都已脱离危险，但需要至少一周的恢复期。他们的症状类似于严重的维度眩晕，但伴随着噩梦和幻觉——有人声称看到了"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没有星星的宇宙"。
"我们低估了虚空能量的破坏性，"杰克·威尔逊总结道，"直接对抗它可能不是明智的策略。"
"我们的理论基础还不够完善，"恢复了一些精力的张灵说，她的声音仍然虚弱，"量子振荡算法在模拟中完美运行，但实际环境中，能量模式的复杂度远超我们的计算能力。"
"也许我们应该逆向思考，"一位年轻的物理学家艾伦突然开口，他是少数几个只受轻伤的科学家之一，"不是抵抗虚空能量，而是尝试理解并重新引导它。"
会议室内一阵沉默，所有人都转向这个平时不太发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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