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瞪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在加班吗？”
王欣欣点头道：“是的，因为赶工期，我们就把稍微复杂一些的测试放在了夜里。”
“所有人都参与测试了吗？”
“那倒没有，真正留下来加班的，也就六个人，其他人都是早晨才来的。”
方阳点点头，看来嫌疑人的范围可以缩小了。
他继续问道：“你们具体测试了什么呢？”
“测试四足机器人的负重奔跑程序。”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台编号为‘ST-04’的银灰色机器人：“就用那台做的测试。”
方阳扫了一眼，没有在意，又问道：“你最后一次看见笔记本电脑，是什么时候？”
“大概凌晨两点半，我做完数据备份就睡觉了，电脑就放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
“也就是说，从两点半，到早晨六点，就是笔记本电脑丢失的时间？”
“差不多。”
“谁第一个发现电脑丢失的呢？”
“我兄弟陈利，他来喊我起床，发现桌子上的电脑不见了。”
方阳点点头，知道这个陈利是王欣欣的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很好，同时也是语树科技的联合创始人，背叛王欣欣的可能性不大。
于是，他就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酝酿了一下语言，淡淡道：“我相信，大家努力了这么久，都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变成小偷牟利的工具。所以，如果大家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还请第一时间说出来。单独找我，或者王总，都可以。”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不安，却没有人随便说话，显然他们也想不通，在没有人离开的情况下，笔记本电脑是如何送走的。
方阳继续道：“如果你们什么线索都不能提供的话，那我就要对你们分别进行询问了！”
这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皱眉道：“电脑是昨天夜里丢的，就算要询问，也应该询问留下来的人吧？我们今天早晨才过来的，怎么会有嫌疑呢？”
方阳淡淡道：“谁也不敢保证，小偷只有一个人。如果他昨天晚上偷走了电脑，却没有来及运出去，早晨才在同伙的帮助下，把赃物运走的呢？”
戴眼镜的男生顿时不说话了，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也气得不轻。
陈利拍了拍手，安慰大家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会产生什么后果，大家也很清楚希望大家都配合一下方总的要求。”
方阳看了一眼高自强，淡淡道：“把他们分开，单独询问。”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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