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晕目眩的景象。
暗径的入口处还有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幕隔着。
透过那层光幕往回看,还能隐约看到两位接引童子那张惶恐不安的脸。
可一旦跨过那道界限,身后的世界便如同隔了一层被揉皱的琉璃。
光与影、实与虚、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全都模糊成了一团浆糊。
这条暗径说是“暗道”,实则宽阔无比。
顾长歌目测了一下,通道的宽度至少有光年级别,高度更是望不到尽头。
穹顶高悬如夜空。
抬头望去能看到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在虚空中交织纠缠。
像是一张被打翻了颜料盘的巨型蛛网。
红的、金的、银的、灰的、黑的。
各种颜色的法则线条彼此缠绕在一起。
有的正在缓缓消融,有的正在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上下颠倒。
左右错乱。
“不管了,继续走,先看看这法则乱流里有没有能借力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