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你看起来头疼的时间都和案子里死者的死亡时间对的上。”周奕清直言不讳，直接道出了关键。
“所以之前你每每头晕的时候，是否也发生了杀人案。”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了。”苏弈思索了一下道。
苏弈暗道一声周奕清观察的仔细，不愧是有之前X办案经验的人，对这晕眩失忆的微小细节把握的很到位，
只因前车之鉴！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苏弈抬起头狐疑道。
“那么你失忆的周期如何？”周奕清不答反问。
“嗯……”对于这个问题，苏弈犹豫了。
就算不犹豫，也得装作犹豫，毕竟这东西真不是一下子能说出来的，
还是得思索一二。
而苏弈真犹豫却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确是不好回答。
首先自己不知道到底昏厥几次，之前季石清和自己交流过，一个月好几次……但具体次数未知……
说一个月3次左右，你妹的刚好卡上X的作案时间……往多了说，说的不对了，又感觉自己在逃避，之前自己可是和季石清，还有可能和医生交涉过的……
万一已经有具体的次数透露出去，自己说谎肯定是不好的。
电光火石间，苏弈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应对之策。
“说实话，我有些记不清了……”
“怎么说？”周奕清面色如常。
“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