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如尴尬地笑了笑，好在没流鼻血。
“在想什么？”
顾慎言目光深沉地看着叶沁如，她摇头，“没啊，我就是想着今天要人体解剖的实操内容。”
她哪里敢说自己是在脑补他和顾行志之间的恩怨？
他本来就不悦了，她可不想再火上浇油。
“解剖人体？”
顾慎言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就皱眉头，“你不怕？”
“怕什么？要是害怕，我将来怎么上手术台？”
叶沁如的淡定，倒是让顾慎言刮目相看，“看不出来你的胆子还挺大。”
“从小我就跟外婆学了些中医，大学会选择学医，也是因为我妈，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又遭遇了车祸重伤昏迷。”
叶沁如叹了口气，“好期待我妈做了手术后能快点醒来，她已经好几年没有睁开眼睛看看我，不知道还记得我吗？”
“傻丫头，你是她女儿，她怎么可能忘了你？”
顾慎言抬手揉了揉叶沁如的发顶，“我们回去吧，吃过早餐，我送你去学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