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一个长着八条手臂的恶魔，刚刚残忍的拧掉了一个牛头怪的脑袋，下一秒，就被旁边一个蛇发女妖的石化光线扫中，变成了一座毫无生机的雕像。
龙霄，就那么双臂抱胸，悬浮在所有角斗场的上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冰冷，漠然。
仿佛在看一群争抢食物的野兽。
在他看来，这些桀骜不驯的魔神，就是一群贱骨头。
只有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们感到恐惧，感到疼痛，把他们之中最弱的，最不听话的全部淘汰掉，剩下的，才能成为一支真正有用的军队。
这就是他的练兵法则。
简单，粗暴，有效~
沈川就那么站在入口处，静静的看着。
他没有说话，但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龙霄也发现了他。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沈川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邀功似的得意。
“老大，你回来了。”
“怎么样？我这练兵的法子还不错吧。”
“不出一个月，我保证给你练出一支最能打的疯狗部队！”
沈川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疯狂厮杀的角斗场。
他摇了摇头。
然后，他吐出了九个字。
“太慢，太蠢，太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