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现场。
角落里，黄璋的身体僵住了。
他脸上的不耐与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甚至是一丝寒意。
他原本以为陆向阳只是个擅长营销的“花架子”，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不是花架子，这是一记不计后果，势大力沉的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所有国产手机厂商的脸上。
在1799这个价格面前，任何所谓的“性价比”，都成了一个笑话。
“狠人啊……”
黄璋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原来，真功夫在这里等着呢……”
他忽然明白了，陆向阳之前所有的营销，所有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让这最后一击，显得更加惊天动地。
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国民男神变国民屠夫了！陆向阳这是要血洗手机市场啊！”
“1799的骁龙801+2K屏，兄弟们，我先冲了，你们随意！”
“小咪：我才是性价比之王！柠檬：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心疼小咪友商一秒钟，这特么还怎么玩？没法玩了啊！”
“从今天起，我就是陆总的死忠粉！谁黑他我跟谁急！”
发布会还在继续，但很多人已经心不在焉了。
他们疯狂地刷新着京胨的页面，只等着预约通道开启的那一刻。
陆向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震撼、或是错愕的脸，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赢了。
从宣布1799这个价格开始，这场仗，就已经结束了。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靠硬件赚钱。
他要的，是入口。
一个能承载他整个互联网生态，通往未来的入口。
而现在，他用一个亿的“小目标”，为自己敲开了这扇大门。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心里都在犯嘀咕。”
陆向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将沸腾的现场重新拉回安静。
“1799元，柠檬科技是不是在做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他直视着台下，目光坦然，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没错，如果单看硬件，我们确实不赚钱，甚至是在亏钱。”
他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台下一片哗然。
蕾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陆向阳，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
陆向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谁说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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