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升级呢？就只是装个APP？
他满脸黑线，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迟疑了几秒，他还是点了“安装”。
既来之，则安之。装都装了，还能卸载咋地？
安装完成后，手机桌面新增了一个APP，名字很……有特色：
“扎纸大全”。
点开一看，张辰明白了，敢情是因为今天直播跟纸人周杠上了，系统就给弄了这么个玩意。
里面详细介绍了各种纸扎用品的制作方法，从童男童女到豪车别墅，一应俱全。
张辰扶额。
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要这玩意干啥？
“算了，多个技能傍身，总没坏处……”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刚装完“扎纸大全”，手机又提示安装新应用。
“还来？”
张辰有点麻木了。
这次的应用正常了点，是微信。
只是，这微信图标绿得发慌，怎么看怎么别扭。
（童枫的妈妈）
张辰没再多想，继续安装。
想当初，手机刚到手时，除了系统自带的几个基本应用，就一个直播软件。
结果现在，应用图标挤满了屏幕。
“经络按摩速成”、“母猪产后护理”、“股指期货入门”、“宝石鉴定指南”、“型男养成计划”、“砍价的艺术”、“蹦迪技巧108式”……
（其它灵偶）
张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系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谁家正经手机装这些玩意？”
“‘母猪产后护理’和‘股指期货入门’，这俩能放一块吗？！”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拿起手机，把自己的SIM卡装进去，尝试联网下载几个常用APP。
结果……
系统提示：【安装失败！】
“也就是说，这手机只能装系统给的APP，自己下载的都用不了？”
张辰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这算什么？
智能机中的残次品？
“系统，算你狠！”
就在这时，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微信来了新消息。
张辰点开，是雨雨发来的：
“张哥，火葬场这边完事了。”
张辰琢磨了一下，回复了一条语音：
“收到，辛苦了。你和远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语音刚发出去，张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语音……似乎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
火葬场这边。
雨雨发出消息后，就盯着手机等回复。
突然，张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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