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没用。
现在的它虚弱不堪，别说反抗，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丝“嗬嗬”的低鸣。
“得认真洗心革面啊！”
身后传来张辰充满“正能量”的鼓励。
常师缺眼角滑落两行浑浊的液体，也不知是“感动”还是绝望。
……
“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
地下室里，张辰握着灵影杆，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轻车熟路地跟水友们打成一片。
“感谢各位老柜的打赏，特别是‘龙虎远人’和‘韩青山’两位老柜，真是太破费了！”
张辰嘴上客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今晚的直播跌宕起伏，高潮一个接一个，打赏更是收到手软。
“爽！”
张辰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前后播了四个多小时，要搁以前那破手机，早没电关机了。
现在用的可是系统出品的板砖机！
不仅电量坚挺如故，入手还冰冰凉，一点不烫手。
张辰摩挲着手机，由衷感慨：
“还得是系统出品，质量杠杠的！”
走出地下室，来到停在路边的玄车旁。
远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辰哥，先撤回驻地，我这边还有点事……”
说话间，他还朝烂尾楼方向隐晦地使了个眼色。
张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陈芳正和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从烂尾楼里出来，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陈芳身材高挑，即使是略显臃肿的警服，也掩盖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再看远山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辰哪还不明白，顿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这是看上人家了？”
“去吧去吧，我们在落脚点等着你。”
张辰拍了拍远山的肩膀，挤了挤眼睛。
反正现在打赏多，不差这点住宿费。
张辰大手一挥，准了。
远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转身朝陈芳的方向快步走去。
玄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阴森的烂尾楼。
……
烂尾楼，昏暗的地下室。
特派员们正忙着收拾常师缺的“遗产”。
他们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物品分类、装袋。
毕竟是灵异者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可不能随便乱碰。
“嗯？”
陈芳在一个塞满衣服的旧背包里，发现了一个硬质的小盒子。
她拿起盒子，用随身携带的仪器仔细检测了一番。
仪器显示，这盒子没有任何灵异气息。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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