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的味道。
烟味，酒味，各种不堪言说的臭味。
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站在窗户边，凝望着数公里外的边域墙方向。嘴角噙笑：“一墙之隔，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而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凡。
他从棒子离开后前往瑞金，又转到了这罪恶之地。
唐慧站在他身后说道：“但地狱的出现，都是来自于天堂的罪恶。”
“如果没有天堂的存在，哪里又有地狱的诞生？”
林凡笑笑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准备好了吗？”
唐慧看向夏栀。
后者接过话去：“我们已经布划好了路线，等到深夜之时就可以避开边域守卫潜入，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夏栀点头：“是的！”
对此，林凡只是笑笑没有纠结。
转而询问：“其他方面呢？”
知道林凡问的是什么，唐慧说道：“有青宫的表态，加上剑门对柳英姬的支持，朴氏和上星财团内部已经没有太多反对柳英姬的声音，她算是坐稳了新掌门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