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还不是一样的袖手旁观？”
杨川目光冰冷，如一头凶兽一般，死死盯着夏皇。
“我！”
夏皇双眸震颤着，说不出话来。
是啊。
就算他早知道，皇甫奉天要灭的是杨家，他又能怎样呢？
为了杨家，跟这位四朝国师翻脸吗？
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皇甫奉天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萧禹！”
杨川目光低沉而阴冷，再一次喊出了夏皇的名讳。
夏皇如同五雷殛顶一般，震惊无比地看着杨川。
“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国师和我，你站哪一边？”
杨川双眸之中，涌动着凌厉而肃杀气息，高声问道。
“我！”
夏皇看着杨川，感受到一股无比冰冷的杀伐气息，整个人好似被冰封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在杨川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最凌厉最森寒的杀意！
如果他回答错了，杨川将毫不犹豫地灭杀他。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让我替你来选择吧。”
杨川目光冷然，阴沉开口，然后突然一指点出，一股雄浑浩荡的神魂之力，瞬间凝成一道利刃，没入夏皇的额心之中。
顿时。
“轰隆！”
夏皇感觉到脑中轰鸣一声，神魂巨震，整个人都是晃动了一下，差一点跌倒。
而下一瞬。
“魂印！”
夏皇猛地反应过来，双瞳狠狠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川，惊叫一声。
杨川竟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魂印！
他这位夏皇，成了杨川的魂奴！
“萧禹，我没有直接杀了你，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你若是不愿意做我的魂奴，我现在就宰了你，就在此时此地！”
杨川目光冰冷地看着夏皇，沉声说道。
或许夏皇，自认是一国之主，一方皇者。
岂不知，他这位皇者，在杨川眼中，狗屁都不是。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杨川在天界，仅用三千年，便成为天界九帝之首，屹立于天界之巅。
三千年，杨川一路走来，杀伐无数。
就算是那些绝世宗门的宗主，又或是一座大陆的界主，他也杀过不少。
现在他强势归来，又岂会将一个小小的国主放在眼里？
“我，我愿意！”
夏皇感受着杨川的气息，惊恐地点了点头。
在来忠武侯府之前，他有着自己的盘算。
这么多年来，夏皇一直被国师压着。
要说他心里没怨气，那绝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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