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白河这兽极为擅长爱屋及乌。
金聿现在身份不同了,白河这护犊子的心态又开始复现。
赤月回怼道:“这样说话才符合祭司的气质。”
白河,白河无话可说。
“那就麻烦赤月阿叔,这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雄性不会靠近祭台,雌性们不会发现您的身份。”
顶替别兽,多少是委屈了赤月。
尤其是赤月当初还帮过他。
他们当时定下这个主意的时候,甚至都没想过赤月愿不愿意过来。
“这有什么,不用放在心上。”赤月摆摆手,将那枚面具牢牢扣在脸上。
再戴起黑色的帽兜裹上黑袍,远远看去,七分像已是有了。
但今天的主角,是那两位沉睡的神明,只要小心点不是当场掉落面具,不会有兽发现他的身份。
而能一眼看出赤月身份的兽,已经没有了看这一眼的机会。
金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道过谢后退出了石室。
室外扑面的冷风,让金聿有些混沌的神识清醒了几分。
应付过和他打招呼的兽人,金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他现在的心情,早已没有了昨夜彻底将那些黑雾清除掉后的放松。
直到站在家门口,金聿才换了个神色,抬腿走了进去。
“你回来啦。”一进门,一道温柔的声音立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