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鲜血淋漓的手重新搭上了崖顶,翎川一个借力翻身而上。
他躺在草地上剧烈喘息着,终于上来了。
……
凌烟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直到傍晚,白珩和墨桓回来了,翎川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她时不时的在门口徘徊,眺望远处。
“烟烟,先休息吧?”夜幕已经降临了,但是翎川还是没回来。
“我睡不着。”凌烟摇了摇头,她坐在小榻上抓着蛇尾继续盘。
……
“翎川!”凌烟尖叫出声,才发现是梦。
她刚刚梦见翎川浑身是血的坠入了一个悬崖。
凌烟今天起的早,中午也没有休息,刚刚实在太困眯了一会,但噩梦瞬间将她惊醒。
“别怕,怎么了。”兽夫们围了上来。
原本平静下来的凌烟被这样一关心,瞬间忍不住落了泪。
“我梦见翎川掉下了一个悬崖,好多血。”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白珩几人面面相觑,兽世可不讲什么梦是反的,尤其是伴侣之间的特殊感应,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兽神的指引。
“我们去看看,赤华陪着你好不好?”白珩心疼的擦着她的眼泪。
凌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点了点头。
“你们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