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澜嗤笑一声，他想要的，他们能给？
但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要么她划破那条蛇的兽印，要么那条蛇把蛇胆挖出来。”沙澜轻佻得说着恶毒的话。
凌烟刚想出声，又被捂住了嘴。
她的眼泪一下子憋了出来，拼命冲着墨桓摇头，要是挖了蛇胆，他会死的！
“你休想。”白珩怒道。
墨桓要上前，被白珩拦了一下，事态还没到那个地步。
凌烟挣扎着，狠狠咬上沙澜的手掌，鲜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有心情欣赏凌烟的挣扎。
“这么激动做什么？挖了蛇胆他也不会死，不过就是实力一点点下降，最后成一个废物而已。”沙澜阴森森的在凌烟耳畔开口。
“你划破他的兽印，他顶多只是实力下降一点，死不了，以后也照样是高高在上的八阶兽。”
沙澜恶劣的话语响在凌烟耳边，带着丝丝蛊惑。
凌烟知道，这两个选择，无论哪个都是逼着墨桓去死。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蝎兽对墨墨的恶意那么深。
以墨桓对她的感情，被她抛弃了他不会选择活着，但让他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他照例会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照顾她，而放弃生命。
但是她现在说不出话，只能对着墨桓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做傻事，反正只有雌性自愿划破兽印，雄性才会被惩罚。
意外或者其他人划破雌性身上的兽印，是没有作用的。
要是没有这一层限制，那雄性间结了仇，都像沙澜这样绑了他们的雌性划破兽印岂不是简单？
气氛似乎僵持住了，但沙澜怎么会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他的胳膊勒上了凌烟的脖子，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凌烟的脑袋就得跳下来。
凌烟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但沙澜威胁的意味太足了，几个兽夫都红了眼。
“我挖。”墨桓错身上前，抚开了白珩挡住他的手臂。
他的视线在凌烟腰间的手上落了一瞬，很快移开。
“就站在那里。”沙澜厉声。
“你怕什么？不是你想看我挖蛇胆吗？”墨桓又上前两步。
沙澜怔了怔，他想看他挖蛇胆吗？他自己就被挖过尾针，他体会过那种能力不能存进的绝望。
他想做什么？他只是想看看这个蛇兽在雌性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高的地位。
现在他看到了，他好像更难受了。
“唔…”沙澜闷哼一声，低头看向狠狠刺进自己腰腹的匕首。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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