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不止是你,好像他们也都不反对鹿时做我的兽夫,只是当时我拒绝了。”
“不是,那是雌性的自由,找什么雄性,找多少,我们无权干涉。”哪怕心疼的要碎掉。
“可是今天你一直拦着我和鹿时接触。”凌烟循循善诱。
翎川微怔,他今天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难道阻拦烟烟找兽夫,在她看来是爱她?
翎川罕见的沉默了,他发现不管多努力的思考,烟烟的有些想法,他还是猜不透。
凌烟其实更想说这种外放的在乎和占有欲,不就是爱的一种吗?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才会恨不得对方的眼睛里只容得下自己。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翎川又是个爱思考的。
这种不利于家庭团结的话,凌烟还是咽了下去。
“反正,我就是这样感觉的,不对吗?”凌烟开始转移矛盾。
“是,你没感觉错。”翎川听不出她的未尽之意,但明白她不愿意深谈。
索性顺着她的意,转移了话题。
他却拉着凌烟的手,认真道:“那你呢?”
凌烟顿了一下,“哎呀你问这个干嘛?”
回旋镖正中眉心,她终究还是坑了自己。
若是以前,翎川大概会识趣的不再追问。
但今天他想放纵一回。
“我想听,告诉我吧,烟烟我想听。”
翎川微微低垂着眸子,语气里满是恳切。
很不合时宜的,凌烟想起那日银泽因为那句无意识的喜欢,高兴成那个样子。
凌烟想,大概感情需要回应的同时,也需要表达。
“我也爱你。”
……
“扑通!”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将前面走着的凌烟吓了一跳,她立马回头查看。
身后的翎川正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但凌烟的眼神却越过他落在了他的身后。
“银泽,你听我解释。”
……
最终凌烟还是凭借着自己并不利索的嘴皮子和真诚,让银泽重新拥有了自信。
甚至为了不让他们暗戳戳的拿来比较,还对着每一个兽夫都说了一遍。
在被翻来覆去煎了几天后,凌烟忍不住拍了两下嘴巴。
‘让你没事干多嘴。’腰都要离家出走了。
兽夫们表达热情和感动的方式,永远的这么不可描述。
呵,她早就看透了。
“烟烟,醒了就起来吧?”白珩见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便伸手来拉她。
凌烟条件反射般的按紧了被子,并且蛄蛹几下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白珩忍不住勾了勾唇,这一幕真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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