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攥着手心,声音喑哑。
“不是,你也知道现在外面不太平,我不想多起事端,小白,我最信你。”银霜转着指尖小巧的瓷杯。
黑色的瓷杯被捏在葱白的指尖,任意把玩。
小白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和那个杯子一样。
他收回手,解开了身上披着的红纱。
银霜皱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悦。
小白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这是主人的东西,我以后不在主人身边,穿着不合适。”
“这是送你的,你穿着就……”银霜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她的眼前,小白半露的胸口上面,是一片模糊的血肉。
那里仿佛被刻上了什么图案,红肿一片。
银霜眯了眯眸子,这是故意给她看?
“没有兽印,你就自己刻一个?”
小白神情苦涩:“主人说让我忘掉,可我想记得。”
沉默在两人中间缓缓蔓延开来。
见银霜始终神色未动,小白最终还是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拉起了垂落的衣摆。
这时,兽洞外传来一阵声响,打破了两人无声的对峙。
“祭司大人,要收拾兽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