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过来就行。”
明天估计就是炎季了,两个大太阳她才不要出门当牛马。
至于今天嘛,当然是要先紧着自家人了。
拗不过凌烟,兽夫们都被她用能量细致检查了一遍,才被她放过。
和她想象的一样,受过伤的几个兽夫身体里却是还有隐藏着的黑气。
但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伴随着这个发现,新的疑惑又开始了。
翎川昏迷时他体内的黑气可比这几个人身体里的多多了,更不要提赤熔。
难道这些黑气在兽人们升阶的时候会自动增长?它们到底是以什么为养料的。
“也许是信仰?”赤华大胆开麦大胆假设。
“就算是信仰那也是信仰兽神,跟这种藏头露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白珩反驳道。
“传说中很久之前兽人们之间会因为食物和底盘频繁起争斗,还有雌性和雄性之间的不平等,那一段时间兽人几乎灭绝。
据说海神和兽神为了平息纷争,将世间所有恶欲全部收集在一起销毁了。
传说中的图腾里,那种恶欲就是这种能够污染一切的黑色。”
翎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多了这么一段记忆,他还是说了出来。
兽夫们听着这个传说一脸呆滞,只有凌烟觉得处处违和。
她现在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草率了。
怎么感觉这神明养兽人和养宠物似得,斗争的厉害了,就改变他们的性格。
弱了就增强力量,有矛盾了解决引起矛盾的恶念。
但是她觉得她接触的这些兽人都挺正常的呀,可见传说只是个传说。
见识过人性复杂的凌烟表示很难理解神明的这种做法,在她看来,兽人们包括这个世界,似乎就是兽神手上的一个随意摆弄的玩物。
只是神明钟爱这件玩意,给予了它无限的包容和爱。
但她忽略了,神明如果生来就是神明,祂们可能真的理解不了,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
自以为是的贸然出手,带来的是一次次更大的灾难。
于是祂们只能留下了新的继承者,自己则带着过往陷入了沉睡。
咦~凌烟晃了晃脑袋,要长脑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东西祂们没有销毁完?”白珩又问道。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那种黑气中的力量和我们的异能同源,甚至还能借着信仰之力壮大。”翎川肯定道。
很有道理,但是。
塞诺蜷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翎川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说?”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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