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
“凡事哪有绝对,而我就是那个例外!”赤华一脸的骄傲,随即又蹭到了凌烟身边。
“我就是为了烟烟生的。”
翎川被他这话雷得狠狠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
眼见着画风越走越偏,凌烟立刻将视线转向了已经开始在清理白团的墨桓。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白团里,神色是罕见的温柔和专注,凌烟不禁也看入了迷。
这一刻,墨桓身上那种常年盘踞着的阴郁好像彻底被冲散,让他看上去无比的宜室宜家。
只是怎么看,怎么这感觉有种熟悉感呢?
凌烟默默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珩,她知道这种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如果墨桓只是看上去宜室宜家,那白珩就是不折不扣的了。
看凌烟望着自己,白珩微微偏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凌烟笑着摇了摇头,她什么也不需要,只是看看他。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凌烟这里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大家都不再执着于试图探寻雌崽的能力,反而在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后,也开始大量的准备雌崽出生的东西。
大到一些摇篮,婴儿车之类,小到一些奶嘴小玩具。
凡事凌烟能想出来的,兽夫们都能复刻个七七八八。
而墨桓仍旧是专注的纺线织布做衣服,据凌烟粗略估计,雌崽五岁以前的衣服差不多已经备齐了。
不仅分了季节,大一点的衣服,甚至是材料也丰富起来。
凌烟打算等再过两天,就叫墨桓收手。
那么大的崽崽,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和需求,到时候她要是不喜欢墨桓现在做的衣服,岂不是都要浪费掉。
这段日子过得平淡又满怀期待,以至于凌烟都差点忽视了时光的飞逝。
她们留在凛冬城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和这里的岁月静好不同,东大陆则是暗潮汹涌山雨欲来。
金聿一个炎季都没有露面,让那些被他之前按下去的腌臜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
而凌烟这个名字,也终究随着天气逐渐变凉,传到了一些兽的耳朵里。
隐没在一袭黑袍下的雄性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兽人,指尖轻轻在手中的权杖上扣击,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石室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底下的兽人已经开始冷汗涔涔。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小命不保的时候,上面的兽却又轻轻吐出两个字:“凌烟。”
那声音着实算不上好听,但落在底下兽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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