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
……
极度无语的陈九，真的很想报警。
这叫什么事儿？
这些家伙为了蹭流量蹭人气，是一点儿碧莲不要啊。
陈九不怕挑战，也欢迎他们来挑战，只要有本事，那自己给他们当垫脚石又何妨？
可你丫的好歹有点儿自知之明啊。
那些直播间几百个人的，甚至几十个人、几个人的，来凑个鸡毛的热闹啊？
正当陈九的耐心值即将被消耗殆尽之际，一条连线申请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陈九有些惊讶地嘀咕道：“咦？”
“这是谁啊，直播间竟然有10万+的人气？”
“我怎么不认识呢？咱们抖音还有这号低调人物？”
“姐，你认识这家伙吗？”
闻言，陈素颇为好奇地将脑袋凑了过去。
“嗯？”
她的秀眉微微一挑，精致的脸上同样流露出惊诧的神情。
“【李超人】？”
陈九注意到她茫然的微表情。
既疑惑又好奇和诧异地问道：“姐，你也不认识？”
素姐摇了摇头，“不认识。”
说完，她又忍不住皱眉嘀咕道：“奇怪，10万+的人气，这么大体量的主播，我不可能会不认识啊。”
“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