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她。她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好呢?
基里尔见她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他可能只是单纯和你撒娇,想引起你的心疼,趁机要点零花钱。”
结果他爹不接招,他收不了场恼羞成怒,只能跑了。
“你是在为他说话吗?”基里尔让她单纯天真的想法逗的想笑,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就算是真的,也不会再上涨限额,每个月给的已经不少了。”
韩姝想知道这个“不少了”,具体是多少。
不需要她问,基里尔自己讲了出来,“一亿欧每月,他要是有心,战斗机都能买下来。”
韩姝心里一跳,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或是已经发现或怀疑了什么。
还有,一个月一个小目标,哦不,汇率换算后是八个小目标还多几千万,这叫零花钱?!
这还是严格限制后的额度,不限制之前得有多恐怖?
罗季昂不懂知足感恩啊,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爹是吧?
基里尔见她为金额惊愕,补了一句解释,“有大额消费时银行人员会提前通知我,会有审批流程,不会让他随心所欲乱花的。”
那难怪了,监控和限制着大额消费,难怪罗季昂要卖房卖车。
除了这件事,另外一个是,韩姝在想须卜裕为什么要特地找她问起须祁巍的事。
他并不真的关心堂弟的死因和死亡过程,那种感觉更像是借一个合理的、恰当的理由搭讪。
搭讪的原因,是她对基里尔而言独特的意义。
难道他和斯塔茜的关系出了问题,梅纳特谱不再无条件支持他的野心,所以他决定从基里尔下手,想撬动他的资金吗?
韩姝思考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手指轮流敲着小腹,放松状态下腰上的肉软软的,她因为在宴会上没吃饱,让卡琳娜从厨房给她拿了两个奶油蛋糕过来,颇有负罪感地填补了胃的空虚。
明天早上恢复健身吧,实在不行去花园里散步。基里尔落在米兰的两条狗已经送回来了,下午隐约听到了它们的声音,如果医生还不让她跑跳,清早去遛它们好了,那个运动量也不低。
想的迷迷糊糊,镜子门处又发出熟悉的窸窸窣窣。
韩姝在对方穿过门踏进自己房间第一步时,用睡意迷蒙的声音问:“先生打算每晚都过来一次吗?”
“不和你说晚安,似乎会很难入睡。”
基里尔像个波旁王朝时期凡尔赛宫里夜访贵夫人卧房的公爵,说良宵难耐,我们一起去游戏大厅玩一把吧。然后在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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