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衣服的手一僵，梗着脖子问，“是吗，说了什么？”
“一直叫我的名字诶。”韩姝搓着下巴，“大人梦到了什么？”
久明没有认真叫过她的名字，都是“你”来“你”去，要不和她一样的阴阳怪气，叫她助理小姐，女士之类。
所以听到他梦里用紧张的语气叫她姝，她蛮意外的，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做的什么梦，能够让看起来对她很不耐烦，恨不得给她两刀的人发出那样的声音。
难道梦到她遇到袭击中弹了，他没能及时赶到，抢救措施也没跟上，她死掉了？
久明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再次一秒穿衣，不顾某个流氓观众遗憾和谴责的眼神，强行把美景遮盖在布料之下，“你什么时候来的？今晚不是……”
他看到时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已经早上六点，不算今晚了。
这一觉睡的可真是……
韩姝下巴一抬，“当然是为了安全悄悄回来的，连你都没有吵醒，我厉害吧？”
久明走向浴室洗漱，“厉害厉害。”
韩姝：“要不是基里尔不让，我昨晚就回来了。哎，男朋友过于粘人确实不太好。”
久明：“……”
“对了，出门前我顺手打包了他那边的早餐带过来。他的大厨超级厉害的，做的比我好吃多了。要一起吃吗？”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