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后连接着一家大型商业综合体，韩姝一路上到五楼，进了一家装修豪华的咖啡店。
店里人很少，梅子石坐在靠窗圆桌边的皮质沙发椅里，百般聊赖地玩着打火机。
见面是梅子石提的，见面地点是韩姝定的。
她走过去，摘下挡住眼睛的棒球帽，“大叔，久等了。”
梅子石露出明显的诧异表情。
第一次在学校撞见虽然朴素但印象不深，上一次见她穿得比出去卖的站街女更清凉，脸上也化的花里胡哨，再次见到穿得一身黑漆漆像什么暗夜杀手，或者能现场来一段hip-hop，反差有点大，他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穿成这样？”
“大叔说上次的打扮很危险，我觉得有道理，确实有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尾随，拖到暗处抢劫挨打或者干点别的之类的风险。”
韩姝说的意有所指，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点了杯馥芮白，问：“大叔怎么突然想到找我见面？”
梅子石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你在明知故问吗”的冷笑，“我弟因你而死，找你了解了解情况，不应该吗？”
“是啊，因为想要强迫和欺负我，老师阴差阳错意外死亡，导致大叔失去了亲人。”韩姝叹了口气，“但是大叔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伤心。”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当着你的面哭一场自证？”
“大可不必。”韩姝说，“对于老师不幸离世这件事，我很理解大叔的心情，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梅子石却只盯着她看，不说话。
韩姝的咖啡做好端了过来，她慢慢喝着，并不催促。
过了大约三分钟，她放下杯子，“如果大叔不问，只是找我一起为老师默哀，默哀时间已结束，我可以走了吗？”
梅子石笑了，“案发的经过，警方那边问的足够详细清楚，没必要再让你回忆一遍。我只好奇一件事。”
准备起身的韩姝听了，又坐了回去，“什么？”
“华清是个稳重文雅，小心谨慎的人，我从没见过他做什么暴力或出格的事，他的学生们对他的评价也都很好。你究竟做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转了性子，兽性大发，对你动粗？”
在怀疑她给梅华清下药了？
不可能的，尸检报告里没有这条。
韩姝皱着脸，“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老师接人待物一向温柔，对我更是关怀体贴，从不那样，像变了一个人，都把我吓坏了。”
“是不是因为这个？”他突然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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