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姝起床下楼，潘尼沃斯已经到了，正坐在餐厅喝茶看报纸。
“你来的真早……”她打着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睡衣也还没换，估计刷了个牙就下来觅食了，浑身上下写满还没完全睡醒的慵懒。
除了演戏，这是她在很放松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样子。
女佣见她下来，把她的早餐端上桌。
“昨晚没睡好吗？”潘尼沃斯的目光从她身上回到报纸页面。
“一般般。”韩姝先喝了小半杯温水，才伸手去拎牛奶罐子，给自己倒满一杯，“做了个梦。”
“噩梦吗？”
“不算。”韩姝皱着眉趴在桌上，“梦到杀梅允何失败，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血。”
整栋房子里照顾她的都是潘尼沃斯精挑细选的人，就算听到，也不会有胆量说出去。所以韩姝敢在这里和他，跟和司宴畅所欲言。
潘尼沃斯笑了，“算无遗策的王牌，什么时候也开始透支焦虑了？”
“我不焦虑。”韩姝直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开始吃东西，“他本来就不是好杀的人，一次不成那就两次。我只是没想明白这个梦的寓意。它在暗示我什么呢……”
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嚼东西的动作也停顿了，眼睛不再转动，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
潘尼沃斯问：“想到了？”
“没有。”韩姝眨了下眼，恢复正常，“我只是在纯放空大脑发呆。”
潘尼沃斯笑着摇头，喝了口茶，“给你的人好用吗？”
“只出手了一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韩姝没有给好或不好的评价，反而提醒，“梅家应该会盯上他，至少梅允何的保镖头子肯定会，让他自己注意安全吧。”
“既然选出来给你，肯定有自保能力。连自己都活不了，还能指望他负责清扫没必要让你出手的小尾巴？”
“有道理。”韩姝点头，看了眼时间，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上午有一节课，机场到元辑住的地方车程四十分钟，韩姝得合理安排时间。
潘尼沃斯很惊讶，“你还要先去上课啊？”
“互不影响。上学也很重要啊！”
韩姝换好衣服拿着书背上包，带上车钥匙。
梅华清死后，她已经好几天自己开车去学校了，凯特还蹭过两次车。
第一次关心她有没有在事故里受伤，安慰她千万不要被对她图谋不轨的老登影响心情。第二次恭喜她终于摆脱了元辑那个跟屁虫，并又一次邀请她去家里玩。
潘尼沃斯站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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