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把自己越翻越清醒。
他爬起来，在吃安眠药还是去健身房跑几公里之间纠结了几秒，最后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打了出去，响了五六声后对面才接起来。
“睡了吗？”他问。
对面那种在男人听起来也属于好听范畴的音色里，饱含着要砍人的冲动，“你可以等我进入深睡状态后，再把我强行吵醒然后问我睡没睡。”
劳伦斯完全无视他的杀意，“你最近还好吗？”
久明揉着眉叹了口气，“你又发什么癫？”
劳伦斯自说自话，“我很不好。”
“还在为我没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也没送礼物，还讹了你几百万欧在这边买个庄园让自己住的舒服点的事耿耿于怀？”
“和那个没关系。你的所有账户都被家里冻结，缺钱直接说就行。”劳伦斯又倒回床上，“久明，我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了。”
“哦。”久明边回答边闭目养神，“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劳伦斯失落地说：“我向她示好，被她拒绝了。”
“你怎么示好的？说喜欢她，想和她交往吗？”
“没有说的这么直白，但也差不多吧。”
“除此之外呢？”
“嗯？”
“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吗？”
“需要……什么表示？”
被迫当起深夜情感导师的久明不耐烦地说：“像你以前对有好感的女人那样，送见面礼，重逢礼，纪念第三次碰面礼，庆祝认识一星期、一个月礼，两个月、半年、一周年礼，节日礼……宝石，跑车，游艇，房子，但凡你有的，只要能给的，都安排上啊。”
劳伦斯：“……”
这话怎么说的和韩姝一模一样？
难道这已经变成现如今恋爱市场上表白示爱的标准流程吗？
“她和你说的不一样，她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
“你不送，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物质？再说了，物不物质是她的事，送不送是你的态度，不能用你的主观判断对方是怎样的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的意思是，她要的不是这些东西。”
“她要的是什么？”久明轻笑，“还有你搞不到的东西吗？”
“我说不上来。比起身外物质，她似乎更需要锋利的剑、刀，之类的东西。”
久明微妙地沉默了。
“我看不透，只是隐约有这种感觉，不能确认。而你无论在心理分析、刑侦审讯还是性格画像方面都是专家，所以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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