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改口,“完成一些你想完成的任务。”
“你们怎么连这些都聊了?”韩姝意外,“什么时候聊的?”
“你从梅允何那儿回来之前。”
韩姝惊讶,“这么短的时间,你俩交流的这么深入吗?”
确实挺深入的,从对方在她心里的位置,重要程度,作用功能,到心理身理床上床下能为她提供多少价值全部交(对)流(骂)了一遍。
久明问:“他很重要吧?和潘尼沃斯一样。”
耳机里安静了会儿,没人说话,只听见她走路的脚步声。
“他们不一样。”韩姝说。
“他喜欢你,对你有远超你对他的深厚感情,这一点我不喜欢。如果他逾矩,我会杀了他。”
这话听起来特别有两人还在克林姆林共事时,他每次向下属布置任务时的气势。
韩姝听了不仅没生气,还笑了,“如果你觉得能办到的话就尽管去杀。他可能打不过你,但你也未必能杀得了他。大人应该非常清楚,我从不和无用之徒以及弱者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