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宴和久明互瞪了会儿，眼看要冲突升级打起来，不约而同低头看她的反应时，发现她已经酣然入梦。
气势就像松了口的皮球，一下软了下来。
和司宴很想伸手摸摸她睡沉的脸，他很想她，真的很想很想。
但他看一眼久明，如果上手了，对方绝对会阻止，一阻止就是肢体冲突，那样绝对会把她吵醒。
和司宴粗粗盘了一下她今天的行程，忽略前半夜让他特别闹心的体力活，她去见了梅家人，见到一半得知他来了赶回来，一人一巴掌一甜枣的拉开吵架的俩男人，和他勾兑了元家的信息，然后安排他出门“偶遇”盛语，她自己也出门，见了截胡她的莫里，然后实地考察一下明天的行动地点，回来完成体能训练后居然还要写作业！
看着都替她觉得累。
所以和司宴不忍心吵醒她。
他看出来久明也不忍心。
在这一点上两人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共识，不约而同站起来，以最大的努力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并以最小的力气和分贝关上了门。
然后同时杵在门口，一左一右站的像门神，都不离开。
和司宴问：“她要杀谁？”
久明瞥他一眼，“你似乎不太了解她的目标。”
和司宴：“她不愿说的事，我从来不问。”
久明默了默，“莫里。”又补了一句，“可能吧。”
这倒让和司宴意外了，“你也不确定？”
“我不知道。”久明说，“她好像要杀很多人。”
“很可怕吧？”和司宴抬头看了眼花纹精美的穹顶，“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久明：“很喜欢。”
和司宴：“……”
和司宴：“你大爷的……”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又捏紧了。
“你不也一样？”久明扭头看他，“我为她放弃了一些东西，当时情况特殊，她不得不要。我知道你也想这么干，但她可以很干脆的不要。”
和司宴：“……”
他骂都懒得骂了，泄气般顺着墙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手掌撑着脸，“我一直想让她不要这么辛苦。”
久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我家里的资源，我在想办法。听说你有一个财团，是么？”
“怎么？”
“有医院吗？”
“私人医院，规模不很大。”和司宴说完反应过来不对，仰起脑袋，“什么意思，突然问这个。”
“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至于身体，更是稀巴烂，射完这轮弓箭就会折断的强弩之末。
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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