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被吓傻,还知道问:“为什么姝看起来没有很意外,你提前知道今天会被人袭击吗?”
“知道会有袭击,但不知道是今天,不然绝不会带你一起。”
凯特惊诧于姝竟然活在这样的危险里,更可怕的是她非常清楚这种水深火热,却毫不在乎。
她紧跟着问:“是谁,知道吗?”
“一群不自量力的人罢了。”
凯特听她说这句话时,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有种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个朋友的感觉。
凯特努力装得没事人似的,到家下车,脚一沾地,直接煮软意面一样软倒下去,韩姝都没来得及拉住。
“你没事吧?”她跟着跳下车来,把人扶起。
“我没事啊,就是坐太久腿麻了而已。”两腿打颤估计路都没法走直的小姑娘继续嘴硬。
韩姝:“……”
她回头对和司宴说:“哥哥,你等我会儿,我抱她进去,打声招呼就出来。”
和司宴想说要不他来,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贸然抱小姑娘也不太合适;凯特还在那儿拒绝,说不用不用她自己能走,到里面让佣人来接就行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