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两次。”
“嗯呐,那确实是C。她怎么了吗?”
梅绍咽下嘴里的牛肉,慢慢嚼着煎过的芦笋,“说说你对她的印象。”
“这让我从何说起?”韩姝放下叉子,喝了口果酒清口,“我和她见过两次,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要论印象……她和亚德里恩挺恩爱,穿的戴的都是极好的。莫里找我谈话,是我第二次见她,亚德里恩死了,她很难过,莫里一直在安慰她。”
梅绍继续问,“莫里对她很好吗?”
韩姝想了想,“看不太出来。仅凭言语,还挺尊重的。”
“难怪她能叫的动莫里的下属。这两个人死了,她肯定恨毒了梅家。听说这个女人是允何在卖场拍下的,真是给两家埋下同一颗灾星。”
韩姝听出一些不对劲,“你是觉得她被接回去后,向海曼告状,说了梅家坏话,才导致海曼笃定两人的死一定和梅家有关,一怒之下做出炸教堂的行为?”
“无论是不是,这个女人都是个麻烦。”
韩姝轻轻摩挲着餐刀手柄的花纹,把炙烤蘑菇切成小丁,“出事那天起,梅宴澄先生一直在调查跟进这件事,有什么结果吗?”
“没有。”梅绍差不多吃饱了,拿餐巾擦擦嘴,“他说做的很干净,要查到真凶很难。”
不对。
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什么线索都没有,他不会突然提到一个在整个事件里看起来无足轻重的美丽宠物,并把矛头指向她。
“真是太可惜了。”韩姝叹了口气,“要是能有线索,梅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被动还是主动,要看怎么争取。现在梅家可是受害者。”
他后撤椅子站起来,“吃好了吗?该走了。”
“哦,好,马上。”韩姝把蘑菇叉进嘴里,快步上楼换成简洁大方的衣服下来,和他一起出发。
梅绍看她咬着发圈扎高马尾的样子,想起她全程都没问过:如果海曼在庄园布置了埋伏,要把他们扣下,或者直接现场掏枪把人崩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是觉得海曼不会那么做,还是不怕海曼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