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脸上的笑容没收,和内容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的感觉瞬间诡异了起来。
梅绍在气势上完全不弱,“爆炸让五个差点死了,还有一堆重伤,家主的脸被你堂而皇之踩在地上,还想要怎样?”
海曼讲的理所应当,“不这么做,也请不动你出山,不是吗?”
梅绍在他的话后补充一句,“差点忘了,你还提前杀了一个。”
提前杀一个?
谁?
韩姝还在过人头,海曼已经替她问出疑惑。
“梅家人命大,我圈的地点也不好,教堂,墙壁坚硬,那么多小炮仗下去都没让我听到谁死了的好消息。你说的是谁?”
“和你儿子死在同一天的梅……子石,做都做了,打算抵赖吗?”
原来如此,那天聚会的时候韩姝还在想,梅家人全到齐了,却独少了个梅子石,不见他们讨论,也不见有人问,原来是已经把这件事赖到海曼头上了。
海曼:“不认识,毫无印象,回头我问问。”
梅绍没有和他废话的打算,“说事情不是梅家做的,你大概率是不会信的。时间自然会证明梅家的清白。说吧,要怎样才能平息你的火气,不让你再去权奎丽缇发射一轮炮弹,搞得我下次骑马都得小心翼翼。”
海曼还是那副笑着,但并不特别走心的表情,“我还没有想好,你的想法一向很多,随便说说,给我点灵感。”
韩姝坐在梅绍的侧后方听他俩交涉。
与其说交涉,更像在闲聊,用讨论一盘菜,一套房,一片产业的语气,讨论着家族成员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