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三次了……”
韩姝像安慰又不是安慰地说:“生死的事,都是命数,这不是夫人能决定和阻止的。”
“确实是命,可我从不信命。梅家能够在这里落地生根,从一穷二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还有越来越好的趋势,我以为是能逆天改命成功的,我一直这么坚信……”
韩姝试探:“是因为亲人的离世让您伤感,开始动摇这份坚定了吗?”
“不是他们,而是允何。”渚夏的语气难掩失望,“允何的性格和私生活方面,确实有不足的地方,但他在做生意上的天分能够弥补这些瑕疵,所以我,他的父母,一直不怎么严格管教,担心矫枉过正,抹杀了这份天赋。现在他……算了,等他醒过来,感觉好些了,你和他学学这方面的经验,多多取经吧。”
韩姝没太明白,“夫人,您的意思是……”
渚夏有点答非所问,“梅绍现在只是代管,无论如何,都是个代字。梅家的负责人代表着家族的形象和荣耀,不能是个残疾。”
韩姝更不懂了,“为什么不直接把代字去掉,梅绍先生有能力管得好,而且能管的更好。”
渚夏摇头,“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重心不在这上面,短时间让他帮帮忙可以,时间长了,会和我抗议的。”
“那其他人……”韩姝欲言又止。
梅允何健全的时候,他手段厉害,又能挣,大家有怨气也只能憋着。他倒下了,一切自然另当别论。
发疯的梅缚,蠢蠢欲动的梅绅,还有那些不想当第一个被狙的出头鸟至今潜水的野心家们,都会对这个空出来的位置,以及这个位置代表的权力和财富虎视眈眈。
但韩姝不一样。
她不缺钱,挥霍程度让梅家里一向大手大脚的贵夫人们都咋舌不已,她学梅绍那样对钱无感就很有说服力,自从她买下权奎丽缇后,已经没人再议论她是冲着梅家的钱来的这个话题了。
另外,就算她坐上那个位置,如果梅家人不把她当自己人,全都不听她的,权力形同虚设,也没什么用。
这个道理韩姝,渚夏,梅绍,梅家每个人都都清楚。
渚夏却握住她的手说,“其他人怎么比得上我最疼爱的小绮。你要让我失望吗,小绮?”
韩姝和她对视,她的脸老了,眼睛也不复清澈,她时常露出孤寂或沧桑的神情,眼底却藏着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那冰是由精明和算计凝结而成的。
韩姝不再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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