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风撩动,让人联想到徐志摩的诗。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和司宴像个木头似的不为所动。
盛语不得不主动开口,“这段时间你陪我东跑西跑,替我撑腰开掉律师团里不负责任的人,替换成业界资深人士,帮忙梳理我家在海外购置的那么多复杂的基金,资产安置和管理方面我不懂的你也悉心指导,甚至因为我,你本该上周回国,却一直被各种杂事耽误到现在……”
和司宴依旧没接话。
她不得不再接再厉,“没有你,异国他乡,我又孤身一人,一定会把事情都搞砸……不如你来说说,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和司宴终于吱声了,但说的话完全不是她期待的内容,“既然不知道怎么谢那就先欠着吧,给梅家使绊子也不全为你,如果能拿下裕度,对和氏财团进驻Y国大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