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的地位和荣华,不是吗?”
梅引夙紧咬下唇,不说话。
梅允何冷笑,“她当然有阴谋,她的目的当然不纯,我不是瞎……我不在乎,只要她能帮我办事,我都不在乎。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会死的另有其人。”
韩姝没找见梅宴年,走到停车场,才发现他在车边等她。
在这个连草丛里的虫都睡了的时点,他穿着一身几乎融进夜色的黑,被孤寂和落寞笼罩,只有指尖夹着的烟头闪着有温度的红光,给他沾染上一丝人气。
韩姝之前没见过他抽烟,梅宴澄死后没离过手。
“怎么不进去听听我和梅允何聊了什么?”韩姝朝他走过去。
梅宴年垂着头,“没兴趣。”
“回去后你会和我一起见夫人,万一她问你,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回答?”
“不会问。”他很笃定,“让你走个过场,稳家里其他人的心而已,至于说了什么,根本不重要。”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你跟来?”
梅宴年终于瞥她一眼,不太耐烦,“我怎么知道,你好奇,自己去问我爸呗。”
“你们似乎都默认我和你爸关系很好,你是他儿子,觉得他会是随便对个没认识几天的小姑娘掏心掏肺,关系突飞猛进的蠢货吗?”
梅宴年抽了口烟,头扭一边吐出长长的烟,“我不知道,或许你是个例外。”
“我不认为我会成为任何人的例外。”
梅宴年笑得肩膀一抖,“讲得好像你深谙人性一样,你才多大点,就把任何,所有,绝对这种词随便挂在嘴边,和谁学的装大人?”
韩姝注视他。
梅宴年扭头看过来,“怎么了?”
韩姝:“你只比我大一岁。”
“所以?”
“所以你能戴上一层层面具扮演大人,我为什么不能?”
梅宴年夹着烟和她对视,有些怔忪,直到红点烫到皮肤才一惊,扔掉烟头,抬脚踩灭,“不要想当然的评价别人。”
“你也不在想当然的评价我,以为我,觉得我吗?”
“我怎么想你都无所谓……”他微妙的笑了笑,没说完这句话,“回吧,我要困死了。”
他左右拧了拧胳膊,开门上车,“明天我要睡个懒觉,谁也别想吵醒我。”
韩姝跟着上车。
两人都没什么话,各自靠在椅子里或撑着额头打盹——任谁两三点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处理糟心事,除了不能痛快骂出来的抱怨,都没精力喋喋不休。
车突然停下来,梅宴年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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