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断裂的声音,心脏几乎要被这一拳捶得骤停。
谁?
是谁?!
他不记得醉汉里有面前这个黑影男人,也不认为那些动作软绵绵的醉汉里有人能够一拳打断他的脊骨。
可他回不了头,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有些站不稳,有人往他膝盖踹了一脚,他跪倒在地。
身后有人贴近,抱住他的脑袋,他闻到熟悉的香气,才意识到那是谁。
不对。
这不对!
“明明……”他的肋骨绝对断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武士刀在一寸寸切割肺腑,“是我……要杀你,为什么,为什么……”
脊骨断裂,大概把神经群也切断了,他还没想明白情况为什么在瞬间天翻地覆了。
“你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杀你。”
一把尖刀从断裂的骨缝间刺进他的胸口,搅碎他的心脏,让他死在满是愕然和不解的表情里。
韩姝收手退开,没有擦掉手上沾到的血。
这个过程并不很长,从久明出手到梅宴年咽气,两分钟不到。
“司机死了吗?”
“重伤。”久明见她先开口说话,才跟着开口,“你不是说他不好杀吗?”
韩姝对他笑,“正是因为不好杀,没把握一击毙命,才特地请你出手。在你手里,只有我会比较不好杀吧?难为你了,弄来这么多群演。”
他也笑,“担心他们泄露出去吗?”
那群歪歪斜斜的醉汉此刻在他身边站得板板正正。
“无所谓,不影响我谢你。”韩姝已经听到声音,“司机和保镖们快到了,来,弄伤我吧。”
久明定定看她几秒,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反手一拧。
韩姝发出凄厉的哀嚎。
远处响起此起彼伏的“住手!”还有枪声。
久明迅速下蹲,借车做掩体,滚进路边草丛不见踪影。
而那群板正的“醉汉”恢复歪东倒西,在保镖们赶到之前全部逃脱,留惨死的梅宴年,重伤垂危的司机,以及肩膀脱臼的韩姝倒在车边,哭得无比惊惶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