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干净纯粹,“不该这么叫吗?”
“确实应该这样。梅绍先生,这个称呼不好,太生分了。”渚夏拍拍她的手背,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教堂比权奎丽缇那个内部空间更宽敞,两副棺材摆在尽头的神像下的圆台上,被鲜花装点簇拥,圆台两边有一些逝者生前的影像照片。
梅宴澄梅宴年兄弟的个人风格都很独特,一个身体残缺的律师,一个酷爱宝刀的商人。
梅禹杨筹办葬礼时投二人所好,特地放了些梅宴澄生前的手稿供人翻阅缅怀,把梅宴年运到权奎丽缇的那几把武士刀摆出来展览。
有客人好奇,把刀拔出来试了下,发现不是模型道具,而是非常锋利几乎削铁如泥的真刀,连声惊叹好厉害。
老变态生的小变态就连兴趣爱好都这么变态。
梅禹杨本来想通过操办两人的葬礼收拾整理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却发现有人在他之前已经先清理了一轮。特别是梅宴年,他的所有电子设备,通话记录,资金流向,不是被清理就是加密,让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翻着,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