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基本结构和他那套大差不差,装修风格不尽相同,他暂时没有感受到生人的气息,说明盛语安排的人没有靠一楼的大客厅很近。
他在侧边沙发落座,盛语亲手给他到了一杯红酒。他看了眼酒液的气泡,觉得下毒这事儿她不是第一次也绝对很少干,实在不怎么熟练,好在心态稳手也稳,一般人来了还真看不出异样。
和司宴捏着杯子,摇晃着酒液,微笑着问:“特地郑重的把我叫来,不是为了喝酒这么简单吧?”
“酒得喝,喝了壮胆。”盛语端着自己那杯喝不停,那是在他进来前就倒好了的,“喝了酒,很多话,很多事,都能水到渠成。”
“壮胆干嘛,表白吗?”和司宴直截了当,跳过所有弯弯绕直达终点,“还是质问,然后杀人?”
“是失望。”盛语保持得很好的笑容一点点皲裂,“是被背叛了的心痛和悲伤。和司宴,你到底打算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你口中说的所有话,你对我做的所有事,到底有哪一件是真的吗?”
让她失望透顶的人看起来平静极了。
“我骗你了吗,是我主动接近你的吗?是我威胁你让你把那些你搞不定的事交给我处理的吗?是我让你三番五次缠着我不放事无巨细都讲给我听的吗?”
和司宴的每一句发言,都让盛语的脸色发白一分,直到最后的当头棒喝:
“盛语,是你自己。是你把你拥有的一切,拱手让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