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隐约听到梅项霏叫她的声音,回头找人,却被拽了胳膊拉进一旁的房间里。
又来?
梅项霏的声音由远及近,隔着一扇门清晰可闻。
不只是她,门外还有一个人。
梅引夙问:“项霏,你在找谁?”
梅项霏:“姑姑啊,准备恭喜她来着,刚刚还看见人在这儿呢,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的姑姑此刻正被伯父压在门后亲得喘不上气。
梅绍只压低声音说了句:“小绮,得偿所愿,开心吗?”
然后封住她所有声音。
并不知道他指的哪个得偿所愿的韩姝感觉自己要被他整个吃了。
门外,梅引夙冷笑,“连你也把姑姑叫的越来越顺嘴了。”
梅项霏不中她的套,“你不用和我说阴阳话,心里不服的找绍伯父去,实在不行,你还能把姑姑打下来,自己去坐那个位置,渠道都在眼前摆着,你不去干,是因为不想干吗?”
“你……!”
隔着一扇门,梅引夙和韩姝同时发出这个声音。
梅绍终于松开她,却把她翻了个面压在门上。
他很激动,而且兴奋,好像当了家主的人是他,他对此梦寐以求一样。
韩姝整个人都在哆嗦。
梅引夙还在笑,这次是气的,“项霏,我知道你和那丫头走得近,这嘴也被她影响得厉害了不少哈?”
“这还真不是姑姑的功劳,咱梅家的人哪个嘴皮子不利索?刚才要是放开了对喷,能喷到明年圣诞节。引夙姐,我知道你弟死了,新的家主上任,你心里不平衡,但是人是向前看的,不能永远沉溺在过去,知道吗?我就劝这么多,听不听随你。”
她抬脚要走,梅引夙对着她的背影问:“你不怕跟着她会死吗?”
“那也是我的命。”梅项霏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梅家每个人的死,都是自己的命。”
门里,梅绍的手臂揽着已经软成一团的韩姝的腰,用气声贴着她的耳朵问:“真的是命吗?”
韩姝扭转上半身,用胳膊勾过他的脖子,咬着他的嘴唇,迷乱地说不知道,还要。
梅绍顿了顿,捞起扔在一边的外套把人裹住抱起来,躲开人,一路抱回自己房间。
韩姝砸在他的大床上,酥软得都撑不起身体,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原来你在这边住,就是为了方便干这个……”
梅绍跟着压上来,“最后两个字可以不要。”
韩姝笑他,“白日宣淫,晚节不保。”
梅绍亲她,“食髓知味,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