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开展正式治疗。”
他温和地看着她的眼睛,“上午你输的那个会导致反胃的药也会换成另外一种,应该会好受一些。”
司姝愣了好一会儿。
她疑惑:“是你做的?”
她只跑了这个医院,只认识一个院士,还不是医学方面的,而且已经断联系很久了,她目前像不打算和他再续前缘一样,不准备和这些人恢复联系,B市熟人有点多,她看病都偷偷摸摸来,也不敢去街上乱晃,就怕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她确定:“是你做的。”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调取全国最顶尖的医疗资源,请出最资深的国宝级老神医,围着她一个人转,不治好不算完。
“没有花很多力气。”这个人还安慰她,“你是非常特殊的病例,独一无二,他们都对你很有兴趣,愿意帮忙。”
过程中当然有一些好处的许诺,权利的让渡,这个就没必要说给她听了。
司姝又拧眉,“你来见我之前到底提前做了多少准备?”
“一点点。”
又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说法,好像无论什么问题在他这里都不是问题,他都有办法妥善解决,让人忽略解决过程中他的努力。
“你不要有思想负担,乖乖听话治疗就……”
他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你不必说这些。”
司姝没看他,扭头看向窗外,一如既往的畅通无阻,他说过,一回生二回熟,她第三次和他同坐一辆车,对这种中间不会有任何打扰,直达目的地的出行方式已经习惯,接受度良好了。
她说:“我是个怎样的人,冷心冷肺还是知恩图报,全世界没人比你更清楚,这些瓜田李下,欲盖弥彰的话就没必要说了。还有,我是个很挑剔的人,不要廉价货,所以不要把自己的真心说的那么廉价。”